散谈欧仁.沙特兰的信

 

探索号
2007年3月12日



1871年3月下旬,雕刻工欧仁.沙特兰发表了一封简短的公开信,全文不到两百字。
      “公民们:
       我对3月18日的胜利的看法跟你们不太一样,人们听任军队撤离巴黎,人们完全没有逮捕国防的叛徒,而当时他们是有能力这样做的;法兰西大银行由反动营队守卫着;我不愿意对这些不可挽救的事情的任何一桩负责。在政策上万个犯的任何错误都是犯罪。我们要支持的这场斗争是十分激烈的;我不想侮辱任何人,我只想对我们要回答的人说:将来你们许多人躲进逼弹室的时候,我还会跟敌人面对面的战斗。”

       我们这些后人在“观赏”这封信的时候,一定会事后诸葛亮的指出信的正确性。而关于巴黎公社失败的教训,原因是多方面的,我们的教科书也归类为:无产阶级不成熟,反动力量的强大等等原因。总之无论从哪方面来看,公社的失败都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。对于我们这些看前人演出的后辈来说,这确实是一件很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       从法国工人斗争到巴黎公社革命,无论是七月起义还是二月革命,直至推翻法兰西第二帝国,参加战斗的主力军都是无产阶级,不过最后摘取桃子的还是资产阶级。直到巴黎公社成立,无产阶级彻底向资产阶级开火,也依然暴露出许多幼稚病。如无政府主义思潮的影响,无产阶级专政手段的缺乏。沙特兰的信所指责的正是这些东西。历史注定了巴黎公社的失败,有人就会说,既然历史都这样了,你们还盲动什么啊?冒个什么险啊?于是他们就拿历史的局限作为借口,要求无产阶级放下武器无所作为。马克思曾经认为,工人的革命还无法取得胜利,但是当工人的斗争一旦开始,马克思就以百倍的热情投入到支援革命的事业中。
      不用多说,“卫道士”们一定会谴责沙特兰的暴徒思想,早已经有人称“巴黎公社是一群流氓渣滓的暴乱”。因为这和他们心目中的“道德利益”格格不入的,这也和一些有产者的学者们十分相似,他们用善良的心去控诉断下无数人头的格洛丁断头台,却特意遗忘了他们的阶级正是依靠这些血的灌溉而成长起来的。如果说公社革命是“错误”的流血,那么五月流血周就成了理所当然。也有一种人,在反动阶级的子弹正在射向无产阶级的时候,却温柔的劝说无产者,“放下枪吧,双方都不要流血。”   也许,当他们擦干无产者的血迹后,会仁慈的责备一下自己的过去,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。
      沙特兰的信的正确性被历史所印证,公社为自己的幼稚付出了代价。(不论是否历史必然)沙特兰也实现了信中最后的承诺,在公社危难之际,他拿起武器保卫着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。我们得冒着被“道德家”们谴责的浪潮说出这个事实:
       “对反动者的仁慈,哪怕是无意的,也是把无产者的头放在他们的刀下。你们说这太残忍了,我们告诉你们,有时候历史就是这么的残忍!”

      PS:这篇速朽短文算是意识流散文,是一时心血来潮写的,没有任何的构思,没有任何的修改,想到哪里就写到了哪里。